撇嘴,没好气的看向李云龙:“我说老李,这是你该管的事情?我赵刚有手有脚的,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
“而且你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你老操心我干什么?”
李云龙嘿嘿一笑:“老赵,咱和你可不一样,我李云龙是农民出身,洗衣服倒马桶咱都能干,实在不行咱还有警卫员。”
“可你不一样,你是正经大学出身,人又讲究,咱部队的警卫员那都是糙汉子,很多方方面面的细节都照顾不到。”
赵刚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子:“行行行,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就不陪你唠了,你自己注意点。”
说完,赵刚连忙三步一小跑,五步一大跑的离开李云龙的屋子!
看着赵刚远去的背影,李云龙心中暗暗想到:老赵,就算这个话题你不想谈,我也得把秀琴塞给你。
随后李云龙走进内屋,翻身上炕,拿起窗台边珍藏多日的二锅头准备小酌几杯。
两盅酒过,醉意涌上心头,借助醉意,李云龙缓缓睡去。
而睡梦中的李云龙显然是做了不少的梦,时不时露出笑容,又时不时眉头紧锁。
最后的时候竟然梦到一场惨烈的战斗,赵刚,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