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样。”
“这一切,都是秦川那混账和秦朗那孽障造成的!”
“咳咳咳……”
单碧琴越说越气,最后气的使劲咳嗽了起来。
“妈,您别生气,我就那么一说,毕竟二十年过去了!”
“再说了,这事是上一代的事情,跟秦朗也没什么关系……”
任尚武连忙给老太太拍背,再次试探着说了一句。
“哼,上一代的债,自然要祖祖辈辈来偿还!以为学了一套针灸术就能抬头了么?单靠一手医术就想通天?不可能!”
单碧琴扫了一眼任尚武,任尚武顿时停住了口,不敢再说下去。
“好了,你下去吧,那秦川没死,算他命大!这事我这辈子就算死了都忘不了,只要我不死,任晴她就一辈子别想见她的儿子!”
“头二十年的团圆日子过舒服了,就得拿后半生来偿还!”
单碧琴霸道的拍了一下桌子道。
任尚武看着老母亲霸道又坚决的样子,心中替自己的妹妹惋惜的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无奈。
“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会,你退下吧!”
单碧琴摆摆手,示意任尚武离开。
“那您早点休息。”
任尚武告辞母亲,退出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