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还旁若无人的聊天,鼻子都快气歪了,对着他身边的一个叼着烟的高个说道:“庆哥,就是他刚才打的我。”
这个大高个就是阎庆,川帮哥老会的成员,哥老会虽然已经在明面上消失了几十年,可是暗地里却依然存在,能够成为哥老会的大袍哥,这阎庆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皱眉看了看秦朗等人,对着秦朗道:“就是你刚才欺负了我兄弟?”
秦朗这才看了他一眼:“啊?对啊,人是我打的。”
阎庆一把拉过李猛,把他的t恤拉起来,指着李猛胸口被地面石板磕出来的十几块青紫说道:“你看看你把我兄弟打成啥样了?说说吧,这事怎么结?”
秦朗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说怎么结?”
“行,有种,湘西来的吧?一看就是过江龙,初来乍到没关系,懂规矩就成,咱也不欺负外地人,打成这个样,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就按市价来,赔个五万块钱医药费吧?”
阎庆叼着烟,抬腿踩在一条板凳上,手里的砍刀拍打着一旁的桌子说道。
他是在示威,也是在吓唬秦朗。
秦朗摇摇头:“五万哪够啊,怎么不得赔个百八十万的?”
阎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骂道:“瓜批娃子,你拿老子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