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错,我没有做错,那个孽畜,他就该死,该死!”
单碧琴咬牙切齿的恨道,口中的鲜血沁满了牙龈,状若疯狂!
“这个孽障,我不能输给他!我不能输!”
“不是这个孽障的话,我们任家的宗师也不会断臂,不会死亡,我们任家不会受到打压,都是他,都是这个孽障的错,对,都是他的错!”
“无极,无极,对,我还有无极!只要无极在,姓秦的孽障就蹦跶不起来!”
单碧琴起身,一身华贵的绸缎衣服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
不过她并不在乎,她依然雍容华贵,依然仪态万千。
她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缓慢的走进自己的卧室,来到那张古典式的实木床前,单碧琴轻轻的拉动了一下实木床下的一截毫不起眼的软木。
‘哗啦……’
卧室床头贴着的一面墙突然倒塌下去,露出了一个深邃的密洞。
单碧琴颤抖着身体,费劲的爬上墙头,顺着密洞内的通道走了进去。
墙壁随着单碧琴的进入缓缓合拢,看不出一丝痕迹。
单碧琴在通道里缓慢的走着,很快来到了一处佛堂前。
佛堂上,摆着一尊白玉观世音菩萨。
佛前有香炉,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