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当尿壶!”
电话对面是一个极其嚣张跋扈的声音。
“任少,如夏小姐跑到了我的酒吧里喝酒,喝多了,被一个男子带走了。”
中年男子朱世平焦急的说道。
“谁?如夏?白如夏?”
电话对面的任少发出了一声疑问,立刻听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在哪?你个鳖孙,她被人带走了,你怎么不拦住对方?”
朱世平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也才到,刚好看到两个混混把如夏小姐的包丢在了地上,我捡起来看了之后才知道情况。”
“混混?钱包?都什么跟什么玩意!你在哪?”
电话里的任少被朱世平话给弄懵逼了,喘着粗气骂着,然后电话里便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在club酒吧,那两个混混我已经让人抓回来了!”
朱世平连忙说道。
“我马上到,你现在抓紧给我调查,如夏被带到了哪里!”
任少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
倒霉的小黄毛和歪脖混混除了酒吧大门还没走出几百米就被酒吧的调酒师领着人给堵在了路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拉到了酒吧后的一间仓库里。
苦逼的小黄毛腿上的伤口都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