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你躲躲闪闪的了,我对你,有必要躲躲闪闪的么?”
白如夏瞪了一眼任泉:“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白如夏的事情,不喜欢别人插手!”
任泉眼珠子都红了:“好,好,白如夏,你有本事,你觉得我要是把你和这小白脸的事情捅给白家,他还能活着离开京都么?”
白如夏没想到任泉居然如此卑鄙,竟然要把秦朗的事情告诉白家。
秦朗在白如夏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颇有些正义感的大男孩,最多就是一个能喝烈酒的大男孩,又是在京都北漂的外地人,自然不能跟京都白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
正如任泉所说,要是白家的人知道了她白如夏跟一个陌生男人开房,那倒霉的不止是他白如夏,就是秦朗也是要跟着倒霉的。
白如夏跟秦朗乃是萍水相逢,对方不但没把她丢在酒吧,而是找了间套房让她住,这得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
白如夏不想牵累秦朗,咬牙道:“是我自己喝多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任泉冷笑着:“没关系?你都穿成这样了,说跟他没关系,你自己相信么?你说我要是把你这个样子的照片发给白家,你觉得你还能在白家站住脚?”
“还有这个小子,白家可能会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