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辰道:“泽辰啊,你告诉我,任泉是不是在你手里。”
白泽辰看了看任尚武,摇摇头:“没有,你们快走吧!”
任尚武也是一愣:“泽辰,任泉可是打电话说了他在这里,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白泽辰歪头道:“我从不骗人,都说了他不在我的手里,若真的在我的手里,我早把他捏成泥巴了。”
任尚武眉头紧皱,他观察白泽辰说话的样子,十分憨厚,诚恳,料想这家伙只有十几岁的心境,根本不像是骗人的样子,莫非是任泉说错了?
或者说任泉这兔崽子已经脱困了,却没跟任尚勇说一声?
想想他们任家在京都也是横着走的存在,再加上任家老祖刚刚回来,正是任家最风光的时候,除了南方出了那么个恶心的存在后,最近的任家倒是风平浪静,顺风顺水的,便是白家,也得给三分颜面,倒是很有可能任泉已经脱困了。
两个人哪里知道越是白泽辰这样的傻子,骗起人来越是要人命。
任尚武扭头看了看任尚勇,任尚勇同样狐疑的看了看任尚武。
“白泽辰,你让我们过去看看。”
任尚勇到底是念子心切,还想着能过去看看,却没想到白泽辰双手一伸,把两人刚刚迈出电梯的身子齐齐给拦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