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酿谷的谷主,周松清的师兄周炳林都眼热的看着还在渡劫中的周松清。
接着几个人环视了一周,把目光落在了负手站在玉酿谷几人身前的秦朗身上。
“这个人好像不是我们玉酿谷的吧?”
一名长老低头对着另外一名长老询问道。
“不是,我管玉酿谷人事的,所有的弟子,我都认识,这个小子肯定不是我们谷内人。”
管理人事的郭长老说道。
“你们说,周松清的变化,会不会跟这个小子有关?”
另外一名孙长老低声问道。
“应该不会吧,你看他的年纪,才二十多岁的样子,毛头小子一个,周松清怎么也不可能跟他有关系。”
郭长老打量着秦朗说道。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站的位置,比牛鹏他们距离周松清还要靠前,雷劫的力量有多大,我们都知道,此子距离周松清的雷劫之处,距离不足百米,我觉得这人不简单。刘长老,你认为呢?”
孙长老一向心细,他发现了秦朗的异常,特意指了出来。
“管他简单不简单,喊牛鹏过来问一下不就清楚了。”
那位刘长老扫了秦朗一眼,完全没拿秦朗当回事,站在雷劫百米内,他们也可以做到,只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