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道:“是我药王塔败了。”
“四战之中,阁下赢得光明磊落,毫不含糊,我等认栽!”
所有修士看见吴承天屈服,都忍不住长叹。
高高在上的药王塔,今日竟然真被秦长空踩在脚下。
秦朗看着面前的吴承天,却是摇了摇头,道:“当日约定十场,还有六场未比,怎么就轻易言败。再比六场,再说此话不迟。”
吴承天苦涩道:“药王塔自我之下,都非你的对手,再比六百场也是一样。已经没有人可以拿的出手了……”
“承天,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一个清冷平淡的声音,忽然传出,声音不大,偏偏一开口就传遍天下,整个药城范围内的修士,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把声音。
吴承天浑身一颤,愕然回头。
那边,杨子君已经惊喜无限地喊道:“师父!”
大家都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便见药王塔顶层之中,一扇对外的落地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青衫布鞋,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一步步从大门里走出,脚踩虚空,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某种韵律之中,让空间泛起道道涟漪。
他的眉目清朗,双眼中有着神光,却并不刺人,反而十分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