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道:“只是秦丹师句句语焉不详,又说不出委托你带剑盒来此的是谁,又说不出符剑真正的下落,却让我们怎么交差?”
员泰华拱了拱手:“秦丹师,我们苦苦追了万里,只是想要报答翎羽剑庄的恩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剑盒,却没有符剑,让我们怎么回去交代?到头来反被别人说我们拿走了符剑,只送回去一个剑盒糊弄剑庄,我们也解释不清。虽然我们不是秦丹师对手,也只能拼一条老命,斗胆请秦丹师回去翎羽剑庄做一回客人。”
他如此说着,山羊胡子和蔡大娘也都缓缓分开,形成包围之势,不让秦朗逃跑。
客栈之外,更有上百修士,团团围住,都是三人带来的手下。
秦朗叹气道:“要我去翎羽剑庄一趟,也不是不行,我相信你们的庄主,会分辨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是现在,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员泰华愣了一下。
秦朗道:“当然是找到那个让我来这里的家伙,让他付他应该付的酬劳了。”
秦朗真元力吐出,从桌面上召回了剑盒和那块琉璃宝石,照样装好,道:“无论你们这里原本是发生了什么事,剑盒、符剑等等归属于水,对我来说,我只是要将这盒子和盒子里面的东西送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