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刺的皮鞭落下以后,仍旧一点伤痕都没有。
“咦?”监工吃了一惊,用尽全力,再次抽了青年一鞭,这一次青年的上衣被他鞭上的真元力全部击成粉碎,青年上半身如钢铁般的肌肉全部裸露出来,被皮鞭抽中的地方,只不过多了一条淡淡的白印,带刺的皮鞭根本破不开他的肉身防御。
青年帮那人类修士治好了伤,拍了拍他:“继续工作吧,我们要忍耐,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还不是我们崛起的时机。”
他转过身看向监工,露出一张坚韧的脸,而他前面的身体上,同样有着无数的伤痕,让人惊叹这个青年到底是受过多少伤,经历过多少战斗。他身上的伤痕旧伤叠着新伤,密密麻麻的疤痕覆盖着每一寸肌肤,根本看不到有任何一寸完好的地方。
监工的头皮忍不住麻了一下,他知道这样的肌肤是怎样变成这样的,那是伤口愈合以后,又再次被打裂,然后又愈合,又割开,这简直已经是残忍了,比他现在用皮鞭抽一个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还要残忍千百倍。
“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反抗是没有用的!你只要一动手,元婴修士就会从天而降,将你捏成肉饼!”满脸横肉的监工结结巴巴地警告着,他已经看出来自己不是这个青年的对手,不看青年的修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