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本土星,不知去向。”
“而我们,对了,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杀掉我们这些当时的城主,而是一个个抓了起来,拘禁在了这里,说是什么,要为他们培养后辈子弟!”
“我们的实力被压制着,只能以分神尊者的境界在这里生存,而且一住就是数万年,这些年没有一个人跨过时间河,时间河,就是锁住我们生活自由的那把钥匙。”
“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在幻想着吾皇能够救我们出去,可是却始终没有盼来,今日总算碰到一位能够取走时间河之人!”
“年轻人,你是来救我们的么?我们愿意追随于你,肝脑涂地。”
真元三郎眼中带着一种期盼,期盼秦朗会带他们出去。
他们憋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外面世界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久到忘记了世间的人张得什么样,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生命。
秦朗呵呵笑着:“历史总是如此的相似,原来在遥远的时空,你们依然是如此的不要脸啊!”
真元三郎愣了一声:“什么?”
“没什么,我问问你们,假如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还会再兴起侵略之战么?”
秦朗说这话的时候胸中有股气在流动,那是一种深埋心底数万年的气,纵然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