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个人而已,他现在乃是你爱和学院的弟子,只要张院长你同意,我们便就此离开!”
云南宗的宗主,乃是一个中年男子,名为张烈,他身为挺拔威严,面色略带阴沉,顿时身形踏前,对峙向爱和学院的院长!
“呵呵,原来是这样,张烈宗门直说吧,只是要一个弟子而已,想必那弟子肯定是顽劣不堪,才引起各大宗主掌门敌视!我们爱和学院,绝对不会怠慢!”
李院长还没有出声,旁边一个长老,立刻讨好说道。卑躬屈膝,生怕这些宗门势力一言不合直接开战!
“如此甚好,我们要的人,名为秦朗!”张烈淡漠道。
“还愣着那里干什么?赶紧去将那叫秦朗的顽劣弟子,给立刻带上来!”那爱和学院长老顿时冷喝,朝着旁边的一个副手命令道。
“是!黄长老!”
那副手连忙应声,不敢有任何犹豫,身形远离,消失在原地。
“院长!这些家伙,如此兴师动众,只为了从我们爱和学院带走一个弟子!这也太不对劲了吧!我看,那叫秦朗的弟子,说不定有着极为特殊的地方!我们作为爱和学院的领导者,理应是将其守护好啊!怎么应该,二话不多说,就将其给交出去,任由处置!”
李院长旁边,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