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解除这样的纹刻需要的精神力要很强才行,他们也不想得罪有这样纹刻字奴才背后的主家,毕竟能有这样实力的家族都不是普通家族。
因此,纹刻师中有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绝对不跟奴才进行交易。
这男人来自那里,知道独孤家这么秘辛的事,还不能主动对独孤家的人动手,甚至龙凤佩他都不能自己来拿,这些信息集合在一起,不用问纳兰容进和独孤云倾也明白了,这人应该是那里独孤家族家犯了罪的家奴。
只是,这样的家奴怎么会来到他们这里?难道那里的独孤家已经落寞到没有主子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这样的情况,奴才才会自由。
纳兰荣锦不禁有些担心独孤云倾了,如果真的已经这样了,独孤云倾想重现独孤家的辉煌就难了。毕竟,一个家族的辉煌必须有人才行,独孤云倾再厉害,再强大,只有他一个独孤家的人也不算家族辉煌啊。
她担忧的看向独孤云倾,担心他被这件事分心,不能好好的战斗。
可是她低估独孤云倾的承受能力,就在她还担心他的时候,独孤云倾已经开始语言攻击了。
“原来是独孤家的奴才,还是罪低等的奴才,难怪见不得人。”
本来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