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就要开口反对。
“李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西天,您就多担待吧。陆姑娘,咱们走,小点声儿啊。”
“你这就把我卖啦?”
李星云却是不依不饶,声音变大,吓得张子凡练练作躬,险些就又要给他跪下了。
“嘘!轻点轻点!”
说着,他拽着上官云阙就开门,蹑手蹑脚的溜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倾国倾城的房间内,两女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大声打着呼噜。
张子凡似乎脱离了自己的苦海!
清晨的太阳露出地面,柔和的光芒慢慢洒在玄冥教渝州分舵地面的墓碑上。
赶了一夜路的四大阎君催马来到,勒住缰绳,四匹高头大马嘶鸣着骤然直立。
蒋仁杰当先开启机关,进入墓穴。
四人快步走过墓道,只见里面空荡荡的,原本站岗的教众不知去向,只有墙壁上的火把还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
他们心中诧异的同时,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终于来到了墓室,但这里也是空无一人。
蒋元信走过蒋仁杰的身边,来到中央,左右四顾,眉头皱起。
“怎么回事,这里的人都哪儿去了,老五呢?不是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