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看见荣静宁的泪水,陆朝谈也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他一把将荣静宁揽入自己的怀中,任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衬衣。
“陆朝谈,你如果嫌我见不得人,又为什么要娶我?既然娶我了,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一个透明,又为什么来告诉我你喜欢我?既然你喜欢我,你就让我看见你的喜欢,最后,你又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对我视而不见?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难过?被人无视的难过,被人嫌弃的难过,被人视而不见的难过!在你们心里,我打底算是什么呢?”
荣静宁越说越难过,而陆朝谈抱住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他的眼底有深不见底的漩涡,更有难以诉说的怜惜。
陆朝谈知道,荣静宁表面上总是表现得对一切都不在乎,但其实,那些全都是她的伪装,因为她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所以,便将自己伪装成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渐渐的,荣静宁麻痹了别人,也麻痹了自己。
其实,她又比谁都在意。
在意自己的父亲在参加她的婚礼时,忽然的离开;在意陆朝谈这个新郎放了新娘的鸽子;在意满堂宾客的眼光和嘲笑;在意亲人是否关心自己……
这些,陆朝谈通通知道。如果可能,他也不想对她视而不见,他也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