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有说话,荣静宁照例要求帮刘姨洗了碗,但刘姨死活不同意,她只能悻悻地上了楼,回到了房间里。
洗漱过后,荣静宁没有躺到床上休息,而是坐在窗边的飘窗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夜的天气不错,一轮皎洁的明月正悬挂在夜空之中,偶尔夏日的草木丛林里还能时不时地响起知了的鸣叫声。
荣静宁也不知对着窗外发呆了多久,便看见一辆卡迪拉克缓缓驶入玺园别墅里,不一会儿,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便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楼上的目光,陆朝谈不经意地朝着二楼卧室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荣静宁快速转过脸看向了别处,似乎是故意躲开他的目光一样。
陆朝谈微微低头,嘴角扯开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然后便大踏步地朝着别墅里走去。
不一会儿,荣静宁便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人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静宁,今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陆朝谈低声询问着,他的手搭在荣静宁的肩膀上,脸靠着荣静宁异常的近。
荣静宁一愣,偏头看向陆朝谈,却看他的眼神深邃,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你喝酒了?”闻见陆朝谈身上的酒气,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