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就答应带头给我捐款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沈安颖忍不住抬头看了荣静宁一眼,脸上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但是眼底却飞速闪过一抹羡慕的光芒,“说起来,我也觉得挺惭愧的,如果荣警官不嫌麻烦,能不能帮我和那位先生说一声抱歉?”
荣静宁的眸子凛了凛,自嘲地说道:“沈安颖,想不到我的好心也能成为你利用的工具。”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似无害的人往往就会成为最伤害你的刽子手。
那陆朝谈呢?他们的关系眼见着日渐升温,会不会有朝一日,那个男人也会像现在的沈安颖一样,突然在她的头上浇上了一盆冷水,告诉她一切全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荣静宁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就好像她的预言会成真一样。
沈安颖听荣静宁这么说,想张口辩解,但似乎是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又低下头保持沉默了。
审讯完毕,沈安颖和沈安平都被收到了看守所,至于最终的判刑是什么,也轮不到他们警察管了,法院会给最终的判刑。
“静宁,刚才沈安颖说的那位先生是陆朝谈吧?”走回办公室的路上,陆显日状似不经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