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通了,但是荣静宁却并没有接。
另一边江一航的房间里——
江一航看着身下的尤物,心潮还在澎湃着,但是理智却在告诉他,他不能对这个女人做出什么事情。
一来,对这个女人做出什么,就是对李研清的不忠,既然李研清已经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他也要证明自己对李研清的绝对衷心,即使诱惑在前,依然不为所动;二来,倘如这个女人真有什么意外,必然会引起陆朝谈的不满与猜忌,现在,他和李研清都需要陆朝谈,毕竟,作为管泽天身边的红人,现在又是管泽天养女的丈夫,陆朝谈和荣静宁都拥有万贺集团不少的股份,砍掉陆朝谈,就等于砍掉万贺集团大把的盈利,他江一航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绝对不做这么亏本的买卖;三来,李研清明明可以安排荣静宁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却偏偏让自己来帮他,虽然这个女人是自己深爱的,但是江一航绝不否认她的心机深沉,这么一安排,陆朝谈就会和他江一航产生间隔,那么他江一航不但分不到万贺集团的一杯羹,反而李研清还可以以此为借口在朋友面前质疑他江一航的为人,然后拒绝和他在一起。
呵,想到这,江一航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他的眉心微微动了动,然后,江一航一把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