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草帽的中年男人,他丝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二十块一个。”
荣静宁略一犹豫,然后向摊贩买了四个大椰子,其中一个,荣静宁蹲在马路牙子上就喝了个干净,其余三个她打算带回去给乔熙然和宗琳琳他们。
三亚的椰子比他们所居住城市的椰子更加甘甜,凉凉的,冲淡了人身上的躁意。
荣静宁淡淡扯了扯嘴角,准备发个短讯问问乔熙然他们会议有没有结束,就在这个时候,乔熙然的电话就心有灵犀地打了过来。
“喂,荣静宁,你丫一个人还真能跑,酒店周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你到哪里去了?”电话一接通,话筒里就传来了乔熙然没好气的声音。
“熙然,我真没走远,就在附近走了几圈,而且还给你们每个人买了个大椰子。”荣静宁笑着答道。
乔熙然顿了顿,他刚才还真怕荣静宁一个人的时候又想多,而且又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但是听着女人如此轻快语调,一颗心总算全部放了下来,看来想多的是他,刚才在酒店房间里,荣静宁不就已经说自己想通了吗?他还在这里操什么心,而且该操心的人也不应该是他,而是荣静宁的丈夫陆朝谈才对。
想到这里,乔熙然苦笑了一声,不过说出的话语依旧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