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第一次,陆朝谈在荣静宁的口中听见“爸爸”这两个字,他一时有些发愣,但随即他又笑了起来:“既然老婆大人发话了,那我今天肯定要早点休息的,至于和你爸爸汇报这件事还是算了吧,要不然他会不会以为是我在你耳边打小报告,告他压榨我啊?”
听见陆朝谈难得的玩笑,荣静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朝谈从书桌后走出来,和荣静宁一起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他伸出手,将荣静宁的手握在手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抓住荣静宁手的力道忽然又紧了几分。
良久后,陆朝谈才忽然开口说道:“静宁,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那么独立坚强,为什么会成为管泽天的养女?而且据我观察,你们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好。”
荣静宁一愣,眉头不易察觉地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要怎么告诉陆朝谈,其实她才不是管泽天的什么养女,而是他的亲生女儿呢?她又要怎么告诉陆朝谈,自己为什么会重新回到了这个狠心地抛弃了她和母亲的父亲身边,只是当了一个养女呢?
陆朝谈看见荣静宁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他一愣,但随即,他抓着荣静宁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抱歉,静宁,我其实也只是随便问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