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就都不会白费了。”
陆朝谈紧抿着嘴没说话,但他眼里却闪着幽深的光亮,像是深潭一般,下一秒就能把人吸进去。
李研清太熟悉陆朝谈这样的眼神了,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陆朝谈的时候,他的哥哥李靖天愿意收留他的时候,年少的男人眼里也闪着这般光亮。
这里面藏着隐忍、摄取、以及深深的执念。
“谢谢你。”陆朝谈真心实意地说着。
李研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朝谈,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在跟我客气?虽然我们的股份很快就能赶超管泽天了,但是……”她说着,竟然有些犹豫。
“怎么了?”陆朝谈开口询问道。
李研清抬起头来紧紧锁住陆朝谈的眼睛,虽然眼睛里含着笑意,可语气里却透着别样的情绪:“管泽天为人狡诈,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至于静宁……”她顿了顿,仔细观察了一下陆朝谈的表情,见他脸上的表情并无异样,她这才放心地开了口,“静宁和管泽天的关系匪浅,朝谈,我并非有意挑拨你和静宁的关系,也知道你对静宁是真心实意的,但是,你可记得你当初愿意娶静宁的初衷?”
陆朝谈因为李研清的话微微一愣,他的思绪一时之间飘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