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不想再参与。只是,毕竟大家曾经都是兄弟,我才会借我的场子给他们玩一玩。他们的事情,我没办法过问,更……不敢过问,你知道他们的手段。”江一航掩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没有半点撒谎的意思。
陆朝谈从地上将烟捡起来,但一双手依然颤抖不止。过了许久他从终于稳住情绪,开口询问:“我想知道,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又有多少人从里面出来。”
“两个。”江一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陆朝谈,“第一个人被丢在后面的垃圾堆里,叫做戚从强,被警方发现,他们随便找了一个人顶罪了;第二个人,刚不久才被抬出来,送到郊区埋了。朝谈,你可以去郊区看一看。”江一航说完就不再说话,但陆朝谈已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睁大眼睛,硕大的眼泪止不住地从他的眼睛里落了下来。
江一航挑了挑眉,他伸出手来安慰似地拍了拍陆朝谈的肩膀,有些犹豫地说:“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刚刚荣静宁也来到了金煌会所。”
陆朝谈忽然猛地侧过头,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
“她把自己伪装成了服务员,但是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不过,我可以帮她。只不过要满足他们的条件。”江一航看着陆朝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