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冷静吗?其实她也比郭笑笑好不到哪里去,陆显日的死对荣静宁的打击也很大,她昨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甚至连陆朝谈一夜未归她也没有放在心上,脑里全都是陆显日死亡的惨状。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为他的死亡感到惋惜,都说天妒英才,陆显日或许太完美了吧,上天都不忍他在人世间收到过多的亵渎。
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荣静宁才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然后第二天便穿戴整齐来了警局报道。
“笑笑,我去到收集证据的同事那里看看,你如果清醒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时候就来找我。”荣静宁最后看了郭笑笑一眼,转身朝着证物室走去。
陆显日死亡现场的有用证据并不多,只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几个脚印,但是脚印太繁杂,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所用。
“没有其它的证物了吗?”荣静宁皱眉问道。
回答的人是和荣静宁同在一个办公室的李泽民,李泽民摇了摇头,神色和很多同事一样,满是悲伤:“没有了,静宁,我们昨天晚上经过分析,发现陆组长尸体的郊外根本就不是第一现场,第一现场我们还不能确定,只有找到第一现场,我们才有可能发现更多的有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