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水温让女人身体的寒意消散了一些,但是心底的冰冷却始终挥散不去。
荣静宁目光空洞地看着浴室里的某一处,今天把她伤害至深的画面又猝不及防地钻进了荣静宁的脑子里,一幕幕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荣静宁本以为早已麻木的心尖上,逼得荣静宁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她抬手捂住胸口的位置,似乎过了很久,荣静宁才稍微觉得舒适了一点,她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了浴缸里。
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荣静宁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也恢复了往昔的淡然。
“熙然,这几天又要麻烦你了,等我找到住处就搬出去。”荣静宁走到乔熙然的面前,淡淡地说道。
乔熙然的目光在荣静宁的身上停留了几秒,确定面前的女人已经没事后,这才暗暗松出一口气,问道:“荣静宁,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离家出走了,这次居然还提了个这么大的箱子,怎么,是不是又和陆朝谈吵架了?”
荣静宁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她很想对乔熙然说,这次和陆朝谈并不是吵架那么简单,第一次,她只是对陆朝谈有误解,而且那全是她单方面的,陆朝谈从来都没有承认他对自己不忠。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她不仅亲眼看到陆朝谈和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