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和陆朝谈僵持,倒是忘记了问任灿溪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荣静宁不禁开口问道:“陆朝谈,我忘记问你了,你怎么在这里,任灿溪呢?”
陆朝谈透过后视镜看了荣静宁一眼,一想到任灿溪这个男人要对荣静宁做的事情,男人的眼中就闪过了一抹冰冷的情绪,但是他也不想让荣静宁心里感到不舒服,所以随口说道:“我有事情找他,所以打听到了你们在这里,找了过来,现在已经让他先离开了。”
荣静宁有些不相信地皱了皱眉,她的脑子里似乎有一段怎么都想不起来的不好记忆,但既然陆朝谈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再深究,反正任灿溪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陆朝谈的车子在走过几条小道之后,终于开上了下山的沿山公路,而车子也终于恢复到了平稳的状态,可能是一路的颠簸让荣静宁感到了疲惫,荣静宁竟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陆朝谈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荣静宁的睡颜,男人紧绷的唇线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现在陆朝谈对荣静宁,也只有她睡着的时候,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就在陆朝谈静静享受此刻安宁的时刻,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就像有什么碎石砸落在车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