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影响,而我们一起都和金煌会所有关系,也只不过是一种巧合而已,金煌会所的事情你也知道,迟早会惊动警察,陆显日只是恰巧发现了罢了。”
说到这里,陆朝谈突然俯身凑近了荣静宁,右手拿起女人垂落在肩头的一簇头发,边把玩边说道:“静宁,或者说你就是这么爱我吗,即使找这么一个奇怪的头衔给我安上,也要和我在一起?那刚才为什么还要推开我?”说完,陆朝谈就假意要去吻荣静宁的唇,也理所当然的被荣静宁狠狠推开了。
“陆朝谈,你干什么!”荣静宁气愤地说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陆朝谈继续挑衅。
荣静宁的脸色已经被陆朝谈气得惨白,但是面对陆朝谈,她也不知道是该打他还是骂他才好,只能气呼呼地远离了陆朝谈坐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清楚。
此时的陆朝谈也慢慢收起了脸上挑衅的神色,恢复到一贯冷漠的状态,只是这种冷漠里还隐含着浓郁的悲伤,久久在男人的脸上徘徊着,只是夜色太浓,没有人能看得清。
沉默在空气里流转,陆朝谈重新捡起刚才被荣静宁丢在地上的烟,点燃,又放在了口中,尼古丁在男人的口鼻尖蔓延,给他满布创伤的心带来了稍许的麻痹。
“静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