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事理呢!”
“我妈妈没有不明事理!”荣静宁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眼圈发红,说出来的话也不自觉抬高了音调,“她只是选择一直爱一个根本没有心的男人,她到底有什么错?”
“荣静宁!”管泽天面色一变,也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荣静宁扯着嘴角,不由得冷笑了起来:“爸爸,我之所以愿意叫你一声,是因为我母亲至死都记挂着你,她让我回到你的身边好好照顾你,所以,我就义无反顾地回来了,就算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就算所有人都讨厌我,我也学着忍让,留在你的身边继续生活,甚至当初你就随意把我嫁给了一个我连见都没有见过的男人,我也没有跟你说一个不字。爸爸,我对你的忍让全是因为妈妈对你的爱,你现在告诉我,她并非爱你,而只是对你的执念,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管泽天愤怒地抬起手来指着荣静宁。
“妈妈已经去世了,我希望她死后可以得到安宁,所以请您不要再提起她的事情了。我也希望您不要再管我和陆朝谈的事情了,既然你当初选择把我嫁给他,既然我现在是真心的爱上了他,我就要给自己一个争取的机会,我是不会和陆朝谈离婚的,因为我不想像妈妈那样,在回忆里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