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这位夫人底子有些弱,年幼时想必曾受了很重的寒气,伤了些根本以致寒邪入体,每每月事手足冰凉、腹痛难忍,长此以往恐子嗣艰难。”
隐月心中腹诽:不就宫寒嘛,有什么好紧张的,末日里她空间囤积了很多药,吃点药打个针就好。
元枭不知道隐月内心的嘀咕,冷声开口:“劳烦大夫开药。”
隐月杏眸瞪圆:吃什么药,她有药!
老大夫沉声道:“夫人宫寒严重,老夫只能开些温热散寒的药,若想夫人身体恢复,还需费些心思精心调养,切不可受凉。”
“嗯。”
元枭淡淡颔首。
隐月差点没气得吐血。
不!
她才不要吃中药!
出了医馆元枭也没解开隐月的穴道,直到回到了江楼府。
主院,隐月的住所。
一脚踢开门,元枭还是第一次进隐月的寝室。
不似他以往见过的女子寝殿充满浓烈的香气让人不适,却也奇特奇葩。
只见房内很奢华,所有纱帐都用金丝勾勒,地板铺着上好的虎皮,墙上挂着一副万里江山图。
桌子椅子都用上好的木料制成,桌上燃着极品香料,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