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就该活得潇洒,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遇渣就揍,干嘛要活得那么憋屈?”
隐月离经叛道的想法让元枭听了眉头紧锁,也觉得诧异。
这女人与他以往所见之女子着实特别。
她好像没有尊卑之分,行事洒脱不拘一格,脾气暴躁乖张,着实任性。
隐月有些受不了对方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由得瞪了过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元枭收回视线,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是没见过像你这般粗鲁的女人。”
闻言,隐月怒了o(′^`)o:“谁粗鲁了?”
“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说话要客气点。”
听到这话,元枭不由得想起昨日自己的古怪情况,脸色变得凝重阴沉。
见元枭不说话,隐月乌黑的杏眸微眨,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哎,你昨天怎么回事?”
元枭冷着脸:“朕不知。”
“不知道?”
隐月挑眉,撇撇嘴:“你自个儿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
“朕的确不清楚,也许是朕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隐月秀眉微拧:“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