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商人,商人重利,你觉得吃力不讨好的事是我会干的?”
裴云修眸色微敛:“姑娘不像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隐月杏眸微瞪,拍桌道:“谁说的?”
“裴大人你这话可说错了,本姑娘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你只管说答不答应,答应,咱们立马签字。”
“对了,本姑娘剿匪也是要花费人力财力的,我这也是为咱们太平县的安危做贡献,你可不能收我钱知道吗?”
“收钱是不对的,咱们这是公平交易,可不能让钱来玷污了您的名声是不?”
元枭:“……”
裴云修:“……”
清风:“……”
就没见过这么会算计、这么钻钱眼里的女人。
裴云修轻咳了声,沉声道:“且不说姑娘能否做到驱除匪患,就算能,那本官又怎知姑娘会不会成为第二威胁朝廷所在之人?”
不怪他有如此想法,倘若眼前的女人真能替朝廷除去牛头山的大患是大功一件,是好事。
但同理,她既有那么大的能力,若真把牛头山给了她,万一对方做出一些对朝廷不利的事,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当然,若她安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