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来,一直不断。
这日,又有手下来禀报哪哪出了问题。
“大当家,近日赌坊那边归云寨的人老来闹事,已经有很多客人都不敢来了,咱们生意损失了不少。”
“还有码头的货也被不明人劫走,肯定也是归云寨的人干的。”
“昨日咱们在北沟的仓库也着了火,现场抓到了归云寨的人。”
“还有……”
“砰!”
听完弟兄们的议论,金魁气得拍桌,脸色阴沉。
“岂有此理!”
“花横这个老匹夫是存了心要跟我黑风堡作对了。”
他念着对方死了儿子,此事可能是误会一场的份上一忍再忍,没想到他的退让倒叫对方越发得寸进尺了。
就在这时,一名弟兄气喘吁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大当家!”
刑龙眉头一皱,板着脸:“急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那人喘了喘气,面色慌乱:“大…大当家,不好了,程家…程家昨夜被人灭了……”
金魁蹭地从椅子上起来,瞪着又惊又怒的眸子。
“你说什么?!”
“花溪镇的弟兄们来报,昨夜程家一家几十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