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那家伙又犯事了?
好像每次那家伙一闯祸,都是他在背锅承受怒火,着实是太冤枉!
元枭脸色难看,又莫名觉得委屈。
明明不是他干的,凭什么他来背锅?
绝不承认那傻兮兮爱闯祸的家伙是自己!
见公子脸色不好,高酋小心翼翼的问:“公子,主子她没事吧?”
元枭扫了他一眼,眸色冷戾:“出去。”
被那凌厉的眼神一扫,高酋打了个寒颤,快速低下脑袋。
“是,属下告退。”
关上房门,高酋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这公子的眼神也太吓人了,真是太奇怪了。”
这公子怎么一会儿傻乎乎,一会冷冰冰的?
相处下来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一个天真单纯,一个冷厉威严,古怪得很。
晃了晃脑袋,还是别乱想了,公子怎样也不是他能管的,只要不是对主子不利,那一切都好。
想通了的高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房内,元枭还沉着脸,眸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从这件事,隐月和元枭仿佛又陷入了冷战,气氛僵硬,谁也不搭理谁。
隐月是纯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