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他若离去,她会怎样高兴。
一想到那个画面元枭脸色就沉了几分。
这时,身侧的女人动了动,元枭以为对方要醒了,身子有些紧绷,呼吸都轻了。
倏地,一只纤细的手放在他脑袋上,元枭僵住。
好在对方只是摸了摸,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元宝乖,睡觉~”
被摸了脑袋当小孩哄,元枭有些怪异的感觉。
若换了以前,胆敢摸他脑袋的人,早就被他拉出去砍了。
如今换了眼前这女人,羞耻的同时竟然有些欢喜,想亲亲想抱抱。
元枭心中微跳,莫非他被那傻子影响了不成,怎会生出这样羞耻的想法?
藏在鬓发间的耳朵微红,晃了晃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
经过几天的调养,元枭的伤已经基本痊愈,就连眼睛也好了。
这天,隐月正给元枭换最后一次伤药。
“叩叩叩~”
“进来。”
高酋推门而入,见元宝公子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主子正在给他上药。
高酋面色微红,连忙低头:“主子,有人要见你。”
隐月微愣:“谁要见我?”
“他说他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