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岂会看不出来?”
笃定女儿有事瞒着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一旁女儿的贴身丫鬟喜鹊身上。
“喜鹊,你来说。”
董盈盈微怔,用眼神制止:“喜鹊…”
“喜鹊,说!”
董太师眼神犀利,在朝堂累积多年的气势一开,哪是一个小小婢女承受得起的?
喜鹊当即吓得脸色煞白,身子颤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大人,您可要给小姐做主啊!”
一听这话,董太师浑浊犀利的眼眸半眯:“怎么回事?”
面对太师的追问,顶不住压力的喜鹊只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时还添油加醋。
说到最后更是义愤填膺,为小姐打抱不平:“都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落了小姐面子不说,还当众讥讽小姐,让小姐在世子爷面前丢脸。”
“而且…她还不知廉耻的勾引世子,抢小姐的心上人,她……”
未等喜鹊说完,董太师已经摔杯而起了。
“啪!——”
“岂有此理!”
“区区商贾贱民,竟敢一再欺辱太师千金,简直反了!”
愤怒的董太师气得心口起伏,脸色铁青阴沉。
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