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就是隐月杏眸轻抬,淡淡开口:“尾巴都扫干净了?”
“主子放心,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嗯。”
闻言,隐月放心的点头,挥了挥手示意阿大下去。
纤细的手指捏起桌上的一串葡萄,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果汁在嘴里散开。
隐月扫了眼桌上那张巨额债据,勾了勾嘴角,神情间有些漫不经心。
那些人往日嚣张惯了,冷不防受此大挫,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而她也不允许他们再找麻烦,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那些人手下也没个干净的,死不足惜,杀了他们隐月也不会觉得内疚。
至于为什么不在太平县动手,自然是不想将他们的死牵扯到她身上。
债据已经拿回来了,她没有理由还要去多此一举杀人不是?
那些人是离开太平县之后遭遇劫匪遇害,跟她可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京城那边不甘心,没有证据也拿她没法子。
凭债据?
那不是她凭能力赢来的吗?
没证人?
债据在手,管他有没有证人。
这债据是陈拓给的是事实,毕竟他出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