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有什么区别?”
闻言,裴云修心神微动,视线落在尸体手上,观察了一会儿,神色严谨。
“肤色暗黑,有些粗糙,像是久干粗活的手。”
隐月又道:“我记得惠康医馆的人说这位表少爷是远亲,更是家中独子,颇为受宠,且家中在地方也是富户乡绅,生来衣食无忧、奴仆成群。”
“既然对方衣食不愁,又有成群的奴仆伺候,又怎么会把自己弄得如此饱经沧桑像个久干苦力的人?”
“你们看看这具尸体,双手粗糙布满老茧,双脚粗大,脚后根更是磨出厚厚的硬茧,显然经常走路,这哪像是一位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清风皱眉,忍不住回了句:“兴许对方是在锻炼身体,像我们这等习武之人,手脚粗大有老茧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自己笨别搞得别人跟你一样笨。”
隐月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清风,指着尸体道。
“这人全身多处旧伤,观他面色灰暗、身材瘦弱,且多处关节有劳损痕迹,显然生前从事过体力活而且身体不太好。”
“即便是体弱多病的人习武,也绝不可能像他这个模样。”
“清风侍卫是习武之人,难道你身上也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