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神色气恼:“你看那白眼狼心里哪有我这个亲生的母后?”
“他心里只有那个老贱人,哪里还有哀家的地位?”
“晔儿是他亲弟弟,你瞧他对晔儿什么态度,当年他太子之位被废能怪哀家吗?还不是受了华昭容那贱人的连累!”
“事后先帝可是属意晔儿当太子的,要不是晔儿身体不好朝臣反对,加上那逆子篡权夺位,弑父杀兄,这皇位本该是晔儿来当的。”
嬷嬷吓了一大跳,忙不迭道:“太后慎言,如今皇上已然是齐国之君,切不可再提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若叫人听见恐留下话柄。”
“到时候不仅宁王,连您都要遭殃,为了您自个儿和宁王殿下的安危,切不可再惹怒皇上。”
白潇潇怒:“难不成他还敢弑母?”
“皇上喜怒无常、暴戾恣睢,若真惹怒了他,保不齐他……”
嬷嬷的话没说下去,其意不言而喻,白潇潇脸色微白,很是难看,冷静下来想想也不无道理。
“你说的对,哀家不该如此冲动。”
“这么些年都忍下来了,可不能因为这坏了大事。”
想到元枭的不近人情、冷漠自私,白潇潇恨得牙痒痒,冷哼骂道。
“吃里扒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