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感觉喉咙干干的，好烟刚抽过半已经掐灭，好可惜。
然而，看着曹警官写的工工整整的三个字，想着这里面的水深，他真的无法抽下去了。
他问曹警官：“如果是他整我，是不是说他早就认识我，那天我在人才市场门口得罪他，并不是整件事的导火索？”
曹警官双眼锐利的盯在陈冬杨身上，缓缓说道：“不如你先告诉我，你和你们老板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左右衡量了一下，陈冬杨把实话说了出来，他喜欢她，似乎她也喜欢过他，现在一切已经过去，两人闹翻了，关系不确定。
曹警官听完想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那应该就是了，我们调查到他追了你们老板娘好久。另外吧……你们老板娘的亡夫，出车祸死了的当晚是和他喝的酒，并且他的车就开在后面。这件事其实没必要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人……怎么说好……一肚子坏水。如果你还能和你们老板娘对上话，你提醒她一声。”
陈冬杨瞬间冒出了冷汗：“曹警官，你的意思是说，车祸不是意外，是谋杀吗？”
曹警官摆手连忙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
“别多说，你们老板娘指不定是在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