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责任更大。”
“赵胜杰说过分话的时候她没有阻止?”
“没有。”
“你动手的时候呢?”
“有。其实之前已经试过一次,那次没有真正动手,直接被车撞了……”陈冬杨抓了抓脑袋,“哎,烦死了,这就是一个坑。她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你说如果赵胜杰是浪子回头了,人人都能看见他的改变,她给他机会,还算正常。但赵胜杰压根就没有一丁点改变的迹象,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宁燕无语着,和陈冬杨一样,充满着不理解和担忧。
两个人沉默了半响,外面走进来一名售货员,她找宁燕。
宁燕出去了,忙碌了起来。陈冬杨一个人坐着烦躁,他就离开了,想去公司找汪纯艳,她去了外面谈业务,给她电话,她说傍晚才有空。
站在大街上面,思索了颇久,在回宿舍躺躺和找个地方呆一下之间,陈冬杨选择了后者。
什么咖啡厅,冷饮店,陈冬杨没兴趣,他去了陶丫丫上班的不夜吧!
陶丫丫在上班,无意中撇了角落的座位一眼,看见陈冬杨,稍微愣了几秒,等了一首歌的时间,换了一张串烧进去,人离开了工作岗位。
陈冬杨要了半打啤酒,刚端上来,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