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烈的力气。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狼狗一动不动,他让拿计时器的汉子给陈冬杨烟。
那汉子不乐意,想说狼狗又不敢说,很显然他的级别比狼狗低。
烟也是拿计时器的汉子帮陈冬杨点燃,陈冬杨抽着烟又思索起了别的办法。
时不时看一眼计时器,还有两分钟十多秒,内心的紧张如陈年的旧,越存越烈。
烟抽了半根才计上心头,陈冬杨随即对狼狗说道:“看着时间在跳怪无聊的,反正都要死,不在乎那一分半分钟,我抽完烟你就给我来一刀吧。不过,我有个小要求,你别给我割脖子,直接捅我心脏。”
狼狗说道:“老板让我割你脖子的。”
“他让你杀我,你换一个方式也是杀,一个将死之人的要求你都要拒绝吗?”陈冬杨故作不悦说道。
“我得问问老大。”
“要不这样,心脏先来一刀,然后再割脖子,这样他们不知道。”
狼狗望着拿计时器那汉子。
“狗哥,我什么都没听见。”那汉子扭转了头。
这是一个好机会,他扭转了头没防备,手电筒容易抢。如果狼狗也同意,匕首一拿开,移动到胸膛的刹那,陈冬杨就能掐准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