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总监,超过半数人都集中火力轰陈冬杨。
剩余的不知内心想什么东东,有的大概是小心,怕陈冬杨又来个逆袭,毕竟前面有了经验和教训。
也有一部分是胆子小不敢乱表态,这类人比较中立,不搞私人纷争,一心为公司,只要对公司有利,无所谓支持谁,一切以利益为上。从这个角度看,其实有时候只看利益的人还蛮可爱的,事情够简单,不需要那么多牵扯,不需要那么多人斗。
一般来讲,耗尽一家公司前途的不是市场不行,而是内部不行,斗争不断,斗争磨掉了大家的斗志,耗掉了大家的精力,所以,投入市场的能量很有限,更所以,最终被市场残酷的淘汰。
朱曼俪还是不淡定,不急不躁的目光投在陈冬杨身上:“听见股东们说的话了?是你能耐的问题,不是我想你走,难听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冬杨说道:“营销的手段在我这没有讲过时不过时的,由不同的人用,效果有所不同,过时的永远是人,我们公司就有不少这种人。我就想问问大家,降价有多少种定义?赤果果的吸引眼球的直降,低调却诱惑力十足的暗降,耍心机玩文字游戏的变相降,还有其它吗?”
没有人说话。
陈冬杨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