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夜,还不知道怎么对付。
“手怎么了?”她看见了陈冬杨手上的伤。
“没事。”陈冬杨把手藏起来。
“怎么了?”
“就是洗太久了。”
“脏了?”这女人思维并没有太乱,至少比白天好。
陈冬杨迟疑着,说不说呢?
她又问:“你说你有办法弄死尚文,怎么弄?我想他死,你告诉我。”
“你先给我一点时间。”陈冬杨是有办法,但几个钟之前尚文的威胁,让他很乱,他得先解除了威胁才能下手。
“原来的招不能用了,我们用,他立刻会把视频拿出来,反制我们。我爸想的招,我感觉不行,除非他垮了,否则还是掩盖不住。这件事这么丢人,我还不如去死。”周丽娟咬着牙,眼里既无奈,又痛苦。
陈冬杨劝她说道:“你别这样想,死了并非就一了百了,留下来的人会很痛苦。”
“我知道,我现在不会轻易去死。我就算去死,我都得拉着他陪葬。”周丽娟恶狠狠的,她现在心肠能特别狠,别说招数有多阴险,只要有效,她会毫不迟疑的去用,要么彻底的沉沦,要么就爆发,这都是尚文给逼的。
“他找了我,他承认了,并且还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