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冬杨没怎么在他跟前装,完全就是真实的自己。
陈冬杨呵呵笑道:“陆总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陈总是前者还是后者?”
“你希望呢?”
“我当然希望是后者,万豪真的存在很多问题,内部斗争严重。其实万豪的业绩可以更漂亮,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把公司搞上市,何其风光。可惜公司的精力不在这里,以前有讨论过要不要上市,朱主席不同意,原因不知道,反正就是反对得非常激烈。”
陈冬杨趁机问:“你怎么看朱曼俪?”
“这一层,我得想想。”陆石锋掏出香烟给陈冬杨一根,自己点一根,抽了好几口,组织好措词才慢慢说道,“从领导才能看,她至少九十分,扣掉的十分也不是能耐问题,而是纵容董事局成员拉帮结派的问题。这一年公司的情况真的很令人担忧,尤其近半年,从朱主席把副主席轰走以后就开始内部失控,她自己没空管那帮子董事局成员也不挑一个人出来管,不知道她脑子在想什么东东。”
陆石锋这表现与其说是给陈冬杨做介绍,倒不如说是在吐糟。不过他说的很坦荡,真的是心里感觉可惜,而不是有目的地去说这种事,这人真是干实事的实干派。陈冬杨心想,要是自己有一天能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