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没好气说道:“我刚不是说过吗?看上去像坏事,实际上不是。先干了再说,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多说,还有两分钟就要下车,干不干?”
黄梅还是有意见:“陈先生,我们信你一次,就是一辈子,你想好这后果。”
“如果是坏事,你杀了我可以吧?”陈冬杨也是无语了,这是自己的保镖呢还是祖宗?真的带着他们很不方便,可赵小虎一个人也不够,而且他还受了伤,“下车。”
陈冬杨先下车,他们两个人在车里商量了两句才跟下车。
陈冬杨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四周看看,等到第四分钟又过了一小半,他才举步往农庄里面走。
看见有客人来,咨客笑嘻嘻打招呼:“先生,请问几个人?”
陈冬杨说道:“一二三,三个,我们有座位,不用你带路。”
“好的先生请里面走。”咨客半弯着腰做着请的姿势,穿的旗袍,胸开很低,大深沟若隐若现,这是饭店,不是夜总会,真令人无语。
走进大厅,陈冬杨径直朝欧艺林他们家的饭桌走。
突然,黄梅拉了陈冬杨一下,小声说道:“四周有不少他们的人。”
陈冬杨四周扫了一圈,没错,好几桌都是清一色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