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梅很痛心的对陈冬杨说道:“我说儿子你不是不知道你爸的性子,你不要这么强硬的说话。”
陈冬杨说道:“我像以前一样嗯嗯嗯的应着,问题一直拖下去吗?就是要说清楚,一次性解决。你不要觉得是那几巴掌把我打出气来,没有,他是我老子,他打我,我认,这也和我现在怎样了无关,我纯粹是想解决问题,让他气出来,发泄出来,或许之后,他就慢慢接受了。”
叶梅想了想,确实是自己儿子说的这么回事,他想的也更周全,她也就不多说了,追了下去,她说她去劝劝。
陈冬玲和陈冬香留下来,她们都看着陈冬杨的脸,能看见巴掌印,还能看见浮肿。
陈冬香转身也下了楼,去跟保姆要了保鲜袋,往里面放了冰,拿上来帮陈冬杨敷,期间她问陈冬杨:“哥你真的没生爸的气?”
陈冬杨说道:“怎么会,是哥的错,我解释那么多不是在给自己开脱,就想说点实话,对不起了,让你们连学都上不了。”
陈冬香说道:“又没开学,就当散心呗,就算落下了也能补课,别的我给不了你支持,我的事情你救不用担心了。”
陈冬玲说道:“我是大学,更不用担心。”
陈冬杨分别摸了摸她们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