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陈冬杨还是觉得跟孙飞扬说实话最好。
“你说说看。”孙飞扬并没有表现的很讨厌,他确实不喜欢做交易,但并没对所有事都一样,要分轻重,为了救陈冬杨,他不也和外国警方做了交易么?有一种交易,对两家都是便宜。
他这样说,陈冬杨也不客气了,顿时把朱曼俪的意见说出来。
孙飞扬听完竟然称赞,他说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陈冬杨就很好奇了:“厅长,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变了?”
孙飞扬解释说道:“我变了,不过不是原则变了,我们办案的原则一向都是引导主动投案自首主动交代问题。我不怕跟你坦白,不把那几条大鱼打疼,我真没办法继续深查下去,现在把他们打痛了,我却又有点害怕他们狗急跳墙,我压力也是很大。你说这股市的事他们要处理吧?怎么处理?舆论怎么逆转?现在铺天盖地的消息怎么压下去?只有一个办法,出来一个更大的消息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他们一但这么干,肯定不好收拾,我可不乐意看见这结果,上面更不乐意。当然我不是法官,我能答应的条件很有限,这得看他儿子都参与过什么事情,参与的程度的深浅,立功情节又有多大,是不是直接帮助破案的立功,或者挽回多少精力损失等等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