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没有停止的架势:“还有周丽娟,她做了什么要落得那样的下场?你们给尚文当棋子,有没有想过周家会不惜一切要你们狗命?我告诉你,现在只是开始,我会花掉每一分钱,加上周家的钱,我会让你们一个家族鸡犬不宁,这是你们对我用的招,我不喜欢这样,不喜欢祸及家人,但我的性格也会以牙还牙,别说我不善良,我的善良,只对善良人,你们不是。”
“我其实没参与多少。”明朝总归还是崩溃了,“我父亲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他肯定被逼着不得不去当从犯,他只是想做生意而已。”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鬼话?”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参与太多这是事实,周丽娟的事我刚知道的时候我也很生气。他们用非常狠的招的时候我也劝过,比如度假村,那也是一个意外,我们没想过会那么严重。时代乐居的事,想你死的是龙云军,我不同意直接要人命,可二比一,我说服不了他们。在别人眼中,没错我是纨绔子弟,但陈冬杨,我们有钱,现在都仇富,这里面有很多误解,我除了乱玩女人之外,我自问没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我要尚文的老婆孩子,我要你卖了你的兄弟情。或者这样说吧,你想你老子死还是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