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教授,您不会想要干涉您儿子享受成年人自由的权利吧?我跟你说,你这么霸道的话,我完全可以指控你的罪行,并且你还有家暴的倾向,这样的思想可是很危险的。”论起扣帽子的本领,周文斌认为自己一点也不会输给周先廷,毕竟基因遗传的好。
既然周先廷上来就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周文斌此刻也不客气了,随时要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为自己的自由权利做出捍卫。
“你小子,少跟我扯犊子,我现在来问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昨晚都干嘛去了?我说你不是都辞职了吗?怎么一天天的比你上班,管理整个周氏的时候还要忙碌呢?”带着无数的疑问,周先廷随即严厉的喝问。
“爸,我的事情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好吗?我在外面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您自己多保重身体就好了,等我有空了再回去和您解释一下吧。好了,就先这样,电话费很贵的,我就不和你聊了。”内心十分的无奈,快速的糊弄了周先廷两句,周文斌随即挂断了电话。
并非是他想要刻意的隐瞒,而是周文斌明白,很多事情不适合被自己的父亲知道,生为人子,周文斌可以确定自己很多时候比周先廷更加了解他自己,一个做学问的人,对于社会上的很多事情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