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病房内,周文斌十分郁闷,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毫无例外就是白淑华疯狂的语言攻势了,简直让人有一头撞死的冲动,为此周文斌顿时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好啦,妈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了吗?我听的口气,你是不是喝酒了?还喝多了?”
呆在病房内,虽然没有亲眼和白淑华见面,但是周文斌敏锐的感官却能感知到白淑华的状态很不对劲,说话有点大舌头,并且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停顿,以他和白淑华相处二十多年的经历来判断,对方绝对是喝酒了。
“恩,今晚开心,所以就多喝了两杯。”态度有些慵懒,白淑华似乎都带着困倦的情绪,不过说到这个话题,她突然间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笑道:“文斌,我的好儿子,你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对你妈妈我可都尊敬的很呢。”
“以前那些人一个个眼高于顶,自以为是个男人创建个公司很了不起的样子,哈哈,现在你老娘我也比他们还厉害,一个个还都舔着脸来找我敬酒,态度可尊敬了。”
心情很是愉悦,似乎是到了家里可以完全放松下来,白淑华也不用顾忌外人的眼光,不用端庄出贵妇的姿态,话说到最后,甚至开心的笑了起来。
无语的坐在沙发上,周文斌很是郁闷,他对自己